閱讀前須知
※木真=木吉鐵平(黑籃)X橘真琴(FREE!)
※OOC嚴重,應該是最嚴重的一次了!
※稍微有點H,一點點。

抱歉每次潛水都會奔向奇怪的是世界去QAQ
一直以為就算非主CP至少也不會萌到冷CP的我,這次到冷北極去了。
因此不能接受的大家請盡速離開這邊喔!

 

可以嗎?

那就請往下喔~

 

 

 

 

 

 


HOLIC 木真

熱鬧非凡的不夜城,燦爛絢麗刺眼燈光下,不起眼的角落擺放著書寫藝術美感名為「自由」的看板。

在看板邊停下腳步,眼前是前往地下室的階梯,盡頭是無法看見裡面樣貌的一扇門。

男人儘管不是第一次來到這家店,他仍覺得這不是個好找的地方。

推開掛著「準備中」的牌子,立刻就聽見洪亮清爽的招呼聲。


「不好意思我們還沒、啊!歡迎歡迎......遙前輩!有客人喔!」迎面的是位掛著眼鏡的青年,白襯衫搭配駝色小背心,深色的西裝褲,如此的穿著似乎是店員們的制服。青年一看見男人就朝後面的小房間喊出聲。

「晚上好,怜。」

男人面帶微笑地向青年打招呼,在他說下帽子的同時對方放下手中的小盒子過來幫他把脫下的外套給掛上。

「又在研究新的魔術嗎?」就他所知青年除了店裡的正職之外還會支援一些餘興節目。

「只是興趣而已......」被稱作怜的青年禮貌性地笑著,卻是張帶著微微誘惑的笑臉。畢竟這是個自由隨興的夜晚世界,能在這種地方工作沒有幾分姿色是說不過去的,而且這也是賣點之一,這條街生存之道。

被這麼隱晦的邀約男人不可能沒有發覺,但他仍維持著始終不變的笑容,伸出大手去揉亂青年的秀髮。

「我很期待新的魔法喔!上次那隻小鴿子很可愛呢!」

「......是。」青年的雙肩很明顯的垮下來,同時旁邊櫃台傳來如雷的爆笑聲,兩人回頭只見另一位頂著鵝黃色捲髮的青年叼著一支棒棒糖,趴在調酒櫃台上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說怜醬還太生嫩,這樣還敢誘惑人家!笑死我了,哈哈哈......」

「渚!」怜三步併作兩步來到渚的身邊想阻止同事的誇張笑聲,但才靠近就被對方猛然拉衣領靠近,臉幾乎差點就要撞在一起。

「渚、渚.....太近了.....好痛!」怜突然大叫,渚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襯衫的第一顆扣子,偏頭去咬了怜的脖子。

「好了!這樣至少增加一點色氣感......對吧?」渚很滿意地看著怜脖子上的傑作,舔過自己濕潤的下唇偏頭去詢問男人。

「就算這樣也不用突然咬我───」


「嗯......是好多了。」男人的發言惹來怜哀怨的瞪望,這種毫無威脅的視線以及眼角因為疼痛而些微聚起的濕潤,意外的讓這張臉加分不少。「不過也別太急,怜才加入三個月,這種技巧會慢慢熟練的。」

「就是嘛!如果連他都可以攻略的話,怜醬就沒有倒不了手的傢伙了喔!」渚將剛才為了咬怜從口中拿出來濕潤的棒棒糖指著男人。

「這麼說太失禮了喔!渚。」第四道聲音隨著開門聲出現,從後方的小房間出現的第三位店員,用不慍不火的聲音止住了渚的發言。

「好久不見,真琴。」男子主動打招呼的同時勾起了柔和的唇角。

真琴,這家店的第二把交椅。臉上總是有著治癒人心的溫柔笑容,隱藏在制服下的身材據說精美且迷人,但從來沒有人可以把他納為己有,畢竟對方是柔道黑段的事情早就隨著他的出現在這附近流傳開來。

「抱歉,還要請您再等一下,遙在講電話中。要喝些什麼?」他來到吧檯邊詢問男人,手上的動作卻已經開始。在男人說出想要的品名之後沒幾秒的時間,想要的東西已經出現在男人眼前。

「如果我要的不是這個呢?」男人小口啜飲放下杯子在檯面上,站立在吧台之後的真琴後出稍微困擾的表情,偏頭反問男人。

「但是我記得您一直都只喝這個喔!」

細心又大膽傢伙。男人回想起第一次被真琴迷住就是因為自己第二次的光臨,而真琴竟然能記住他點過的東西。

入口的微甜、如絲絨般的口感、吞下吐後的微辣、以及欲罷不能的香氣縈繞。不知何時在男人的心裡嚥下的酒已經成了眼前這個人的代替品。


上癮、沉迷......然後越來越不夠了。


他伸手無預警的撫上真琴的左臉,在對方驚訝的瞳色中看見自己的倒影,微微的滿足。

「換耳環了?之前的呢?」

「不小心弄掉了。」驚訝僅僅瞬間,真琴又恢復平時的溫和笑容,卻讓男人勾起更上仰的唇角。

「吶、真琴......」

「木吉先生!讓你久等了!」

小房間的們突然被打開,像是算好時機似的打斷男人正要說出口的事情。探出頭的男子有雙銳利的眼,他瞪著男人放在真琴臉上的手,眉宇間透露著心情不是很愉悅的意思。

「真琴去準備開店,渚、怜後面還需要你們幫忙。」身為店長的他簡單的對所有人發號司令,然後把眼神回到男人身上,用著帶有催處意思的聲音對男人說。「請進!別浪費時間。」

男人有些惋惜地收回自己的手,爽快地跟著店長進到房間,只是他轉身要關上門之前瞄向站在櫃檯的真琴,發現真琴罕見地望著他已喝盡的空杯發楞。

 

 

 

「金額太多了,我們負擔不起。」看著對方把文件丟回兩人之間的淡色小桌子,男人的笑容毫無動搖。

「這是公定價,遙也很清楚吧?」把右手放上交疊的雙腿上,男人看向對方身後的電視牆,滿滿的客人圍繞著一桌桌的賭局,判官面無表情的宣判結局,歡呼與咒罵聲都被呈現在那一格一格小小的液晶螢幕中。

「七瀨。」訂正男人對自己的稱呼,遙的視線裡只有男人輕鬆的模樣,但因此小看對方甚至觸摸到對方的逆鱗而死無葬身之地的事情時有所聞,換言之眼前這個穿著西裝看起來像是個普通上班族的傢伙並非好惹。

「沒有討價的空間嗎?」遙退了一步,幾次的交鋒中他知道男人雖非吃軟但絕不吃硬。

「遙......抱歉,七瀨君。」男人稍微改變坐姿並直視著遙,維持笑臉的他眼睛並沒有笑。「你不是第一個對我說這種話的人,我也不想做這些事情。但實際上你們沒有掩護就無法維持生意,又不能直接和政府交涉的情況下就需要我。雖然我沒有炫耀的意思,但我相信遙......七瀨君一定能理解這份工作有多危險對吧?」

「威脅我的生命和奉承給甜頭的人大有人在,若是沒有原則就無法給出標準。要是只對你們寬容造成的後續效果是你的話能理解的吧......況且連這個金額都拿不出來的話,就表示你們沒有在這裡生存的資格......對嗎?」

男人的聲音明明是低沉好聽的,但遙卻從腳底傳來一股涼意。他雙手十指交疊放在自己嘴前思考著男人的話。

他知道對方說的沒錯,男人不可能為自己往開先例。但是上個月附近才開了新的賭場造成他們業績下滑,可是這不能當作無法交出錢的理由,只是......他有無論如何都要守護這個地方的原因!

「東西......有能拿來代替的東西嗎?」遙問。

「古董有興趣......雖然想這麼說,但我那邊的古董早就多到可以開拍大型拍賣會了喔!」男人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女人也不需要,車子也開不完......真傷腦筋呢?果然只有錢比較實用啊......啊!對了,說起來最近的確有想要的東西呢!」

男人抬頭往遙身後的電視牆看去,笑容可掬的他難得從眼神中露出對某樣東西渴望,即使是小小的螢幕裡也能立刻找到那個人的身影,因為早就把這副模樣深深的印入雙瞳中了。

遙順著男人的視線看過去,幾乎是立刻就知道男人想要的東西,他猛然起身遮住男人的視線,失去冷靜激動的開口。

「不行!我不會把真琴當作抵押品給你!」


「因為是重要的朋友嗎?」視線被遮住並未惹惱男人,被直接拒絕也沒讓他感到不悅,他只是收回自己的目光,往身後柔軟的沙發靠去。

「真琴不是東西!」

男人沉默地看向桌子上的文件,他早就知道遙不會答應這種事情。雖然這家小賭場的死活與他無關,但老實說他不討厭這裡,況且如果這裡不存在了以後見不到真琴他也會感到困擾。

「這樣呢?」男人將文件翻過來迅速地在上面寫過新的契約。「收契約的那天有錢就收錢,沒錢就讓他當天隨我處置。」

「我說過不會把真琴當作抵押品!」

「我是第一次把人當作抵押品來收,因為是破例所以不會說出去,當然也到我膩了為止。」男人一口飲盡桌上的已經涼掉的烏龍茶後起身表明即將結束話題。「機會只有一次隨你決定,決定好請通知我。」

男人單手握上門把,不用回頭他也知道遙現在的表情。說起來,讓人露出困擾的表情是他的興趣呢!只可惜在他看中真琴之後就沒有人能讓他感興趣了。


『最討厭你這種看起來什麼也沒想,回過神來卻已經按照你步調走的差勁傢伙!』


不知道是誰在什麼時候說過這樣,不過他並不討厭這樣的自己,倒不如說很喜歡。

拿回自己的外套和帽子,他心情愉悅地踏出「自由」。

看來想要的東西很快就能到手了呢!

 

 

 

 

 

再踏入這家店時已經是三天之後,老實說比他意料的時間要快的多。

踩著一階一階往下的階梯,心情意外的有點失望。那天七賴拒絕的表情還清晰在目,本來以為至少會掙扎更久一點,甚至是拒絕他的提議再來交涉其他辦法………

果然在這種地方不管是怎麼樣的人,自我的堅持到最後都會化為泡沫被黑暗吞噬,就連自己都可以出賣,更何況是自身以外的其他人?

哼笑著推開店門,如意料中的漆黑,這裡是連白天的耀眼光芒也無法照亮的地方。只有吧檯點上的燈泡微弱的照明,和獨飲的孤單背影。

他自徑脫下外套隨手掛上,邁著腳步來自吧檯邊坐下,用對方早就準備好的空杯給自己倒上一杯。

香醇的棕色液體一口飲盡,辛辣感瞬間在胃裡翻攪,他哼笑。

「遙叫你來的?……雖然看你的表情並不是這樣呢?」

「不,遙一個字都沒有跟我提喔!」真琴主動幫對方斟滿酒。「不過店裡的狀況多少都能發覺,況且遙總是習慣把保險箱的鑰匙放在老地方……」

「青梅竹馬的危險處啊……所以叫我出來的簡訊是你寫的,連號碼也是從遙那邊知道的嗎?」晃了晃手中的杯子,沒有掌握好的力氣讓修長的手指沾上些許酒意。

「如果是您的電話,不需要這麼麻煩就能知道了。」真琴伸手奪去他手中的玻璃杯,用自己的手指抹去水珠,然後用舌尖舔過自己的指尖。

面對刻意的動作與笑容中明顯邀約的神情,十足的魅惑人心,但他仍保持著充滿余裕的笑意,儘管有瞬間的氣息不穩也不容易對人查覺。

「遙知道會發脾氣吧?僅管如此也要守下這家店的原因……值得嗎?」

沒想到突然說起這話題,真琴微微驚訝之餘又恢復了平時的溫柔口吻。

「原因您早就知道了吧?況且想保護這家店的人並不只有遙一人,也是我的願望……」望著真琴眼中複雜的閃爍,跟遙一樣的表情,都是在同時回憶著什麼、不,是回憶著誰的表情。

雖然是跟自己沒有關係的事情,想要抱真琴也只是純粹好奇罷了。但是僅有一瞬間他渴望那漂亮的雙瞳能映著自己的身影,想要真琴也用同樣的表情想著自己。

「是嗎………」他用不輕的力氣迫使真琴抬頭看著自己。「那麼作為支付的代價,希望別讓我太無聊喔………真琴。」

真琴握住他的手移至唇邊,而濕熱觸感纏上他的指尖,他聽見真琴用好聽的聲音笑了。

「請多多指教了……」

 

 

 

 

 

「美麗」、「漂亮」之類的人或是物品,在他踏進這個夜晚世界後已經是司空見慣的畫面。尤其是「人」,漂亮的彷彿畫裡走出來的人、笑起來使人眩目的人、性感的奪去像要被呼吸的人。

外表可以有千百萬種,但掀開那層遮蔽雙眼的外表後都只能見到同樣腐爛發臭的靈魂。

這邊的世界誰都一樣,誰也不特別。

 


解開真琴襯衫後,像是在確認物品好壞的樣子,他用寬大的雙手從對方的臉頰開始輕撫,滑過明顯有突起的喉結、富有骨感順手的鎖骨、有意無意觸碰的乳尖。真琴的肌膚好似會自動吸住他的雙手般,他微笑著移動雙手從腰間滑至大腿,惡意的分開原本靠攏的雙足。

「什麼都還沒做就這樣了?」看見那半抬頭的性器,他忍不住的出聲調侃被自己壓在吧檯旁邊撞球檯上的人。

「不......不滿意?」語氣中已經微微喘起,他知道是因為自己似有若無的愛撫造成的原因。

「怎麼會?真琴很可愛呢?」至少真琴對他的手有感覺,畢竟這種事情要雙方都有感覺才有意思,只有單方面的滿足太無趣了。

「那麼───」低頭毫無預警的含住半軟的部位,如意料中的聽見真琴驚喘的聲音。平常也總是被服務的他,其實更喜歡看見對方因他而混亂嬌喘的樣子。

「啊唔───」自然不可能懂得他的心思,過大的刺激讓真琴羞恥的用手摀住嘴,另一隻手無助地想要攀住什麼,只是在略粗糙的桌檯面上什麼都抓不到,只能讓指甲在上面留下刮痕而已。

鼻尖是男性特有的腥味與自己的唾液混雜的味道,在惡意的吸吮刺激下口中的物體已經完全站力甚至變得僵硬。他稍微抬頭看去,平時總是對誰都無差別微笑的那張臉因為他而蹙眉脹紅,真琴的聲音苦悶中帶著甜美。

如意料中是個可愛的孩子......他放開了玩弄的部位,改用手搓揉那幾乎要爆發的地方。聽說以前曾經有參加過運動社團,那時的成果如今還完美地保留在這副身軀上,他偏頭去輕舔充滿彈性的大腿根部,而後又不滿足的啃咬下去。

「唔啊.....啊啊───」真琴的聲音忽然提高,隨著身體的抖動而達到高潮。搓揉的手和臉上傳來炙熱,他反而愣了愣後笑出來。

「這麼舒服?嗯?」比真琴還要高大的身軀靠上對方,他輕拭真琴從眼角流下的淚液。

「抱歉......弄到臉了。」還沉浸在高潮餘韻的真琴喘著顫抖的聲音,伸出雙手捧著他的臉,伸舌舔去臉上本來屬於他一部份的東西,像小動物般的舉動與明顯的誘惑,他感覺到理智逐漸消失的同時跨下也傳來抗議般的緊繃。

這孩子可愛的......像個惡魔般。他無預警的低頭深吻真琴,一手摟腰一手伸入對方的髮絲中不給他逃跑的機會,舌間的交鋒攻防直到兩方都幾乎喘不過來為止暫離。胸膛深處傳來陣陣發疼,而懷裡的人也如此,真琴唇角還流出來不及嚥下的銀絲,漂亮的雙瞳裡此刻只有自己的身影。

胸口填滿無法形容的充實,身體和腦袋卻發出飢餓的警鈴聲。他舔去剛剛兩人交戰的痕跡,第一次希望夜晚可以無限期延長。

「真琴......你希望我停下來嗎?」分明理智幾乎要消失殆盡,想要狠狠擁抱真琴的想法在腦袋中叫囂,他也不明白從不做義工的自己怎麼會突然問對方這個問題。

「咦?」懷裡的身軀很明顯地吃驚顫抖,真琴本來因情慾濕潤的雙眼瞬間清醒不少,低頭卻伸手扯著還保有上衣的他,語氣有點低落。

「失望了嗎?還是這個身體無法讓你滿意?」

「並不是這個意思......」光只是輕吻愛撫就知道真琴的身體和自己有多契合,再下去只怕自己成癮迷上。雖說如此,他可是那種有好吃的食物就會立刻吃掉的類型呢!

「我很喜歡喔!真琴。」

「是嗎?那就好......」真琴露出放心的微笑來,主動摟住對方的時候他感覺到耳骨傳來被啃咬的刺痛,真琴低沉沙啞的聲音也傳進耳底。

「如果沒迷上我會很困擾的......」

如毒癮般令人沉迷的人,看來會讓他著迷好一陣子呢!他含著滿意的唇角將人用力地壓上平坦的撞球檯上。

「說的也是呢!費用......我會好好索取的!」

 

 

 

 


從店內走出來的時候望著樓梯忍不住地嘆氣。太久沒做也是原因但還不自於兩腿發軟,有一部分果然還是因為對方激烈的索取吧?

雖然自己也覺得很舒服就是了......

扶著牆邊緩慢的往上移動,些許的晨曦照亮最後幾個階梯。微冷的空氣闖進肺部讓他乾咳出來,脖子上圍著的是來之前沒有配戴過的圍巾。

一個晚上都沒連絡,該打個電話給遙了......可是該怎麼解釋昨晚的事情呢?真琴掏出口袋中的手機苦惱。

說謊的話能撐多久?遙會有多生氣呢?不、還是老實說好了,不過要有被打的覺悟就是了。

踩完最後一階,在電話撥通的同時他聽見旁邊傳來熟悉的鈴聲,那是他替遙設定的、專屬於自己的鈴聲。

心中儘管出現不可能的想法,他轉身還是在店旁看見倚著灰牆佇立在那的遙。

「遙......」看見遙鼻頭和臉頰都凍的發紅,真琴哽咽地發不出聲來,又因無法面對遙銳利的眼神而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不敢看對方。

沉默中他聽見靠近自己的腳步聲,遙朝他伸出手來時他閉緊雙眼做好被打的覺悟,然而卻只有脖子傳來摩擦的觸感,他睜開眼看見遙難得的露出厭惡的表情拿走他的圍巾。

「遙,那是木吉先生......」

「我知道,下次拿去還他。」把圍巾粗魯的塞進不可能塞入的口袋,遙從懷裡拿出仍有體溫的圍巾幫真琴圍上。

「遙......」

「好了,回家。」層層疊起的圍巾只讓真琴露出有點濕潤的眼睛,遙說完轉頭就走,真琴立刻就追上去,在些許溫暖的陽光下並肩回家。

 

 

 


「唉......」靠在吧檯上的他鬱悶的抽著菸,關掉總電源的店裡唯一的燈光只剩手中的點燃的煙,和從不在人面前露出的那雙銳利的眼。

狠狠的大口吸菸,在胸口悶到疼痛後再吐出,隨著煙霧消逝在空中也帶著心中那份莫名的惆悵失落。

很久不曾有這種感覺了......他拿出外套口袋中的手機,用拇指翻動內建的日曆查看時間後不耐的將手機往旁邊丟去。

 

「一個月啊......早知道就提議週付了。」

 

距離下次再擁抱那副身軀的期限,倒數30天────

 

 

 


                                                                             (完)

 

 

 

 

 

※X※X※X※X※X※X※X※X
有一天我跟好久不見腐度普通等級的朋友聊起我最近的CP,除了板車(綠高喔w)外就是木真,結果那位朋友睜大雙眼望著我問:

「木真?木吉和真琴?木真?木真?」

那就這樣一直重複木真這個詞,所以如果你看到最後還跟她一樣有這個反應,恭喜這是正常的。

其實剛開始我本來也很正常(?)但是追的噗主輕輕一推,我就很愉悅的下坑了(慢走不送)

理由跟綠高不一樣完全沒有辦法用言語形容,況且這CP完全沒養分真的要自己來QAQ只好自耕自樂了~

當然想寫的文並不是這篇,會先寫這篇是因為某張五人的夜店(?賭場?)海報讓我衝動就生出來了這篇,雖然暫定是這樣也不確定會不會有續篇XD

(能接受這篇的人也請期待一下下續篇?)

不過最近埋頭在寫自創(其實是夢喔w)所以進度緩慢,剛剛又多插了一篇有期限的蛋酒文,所以這邊的更新會比較少(你都沒動!!)

而自創因為有涉獵BG+BL的雙部分,所以就不放鮮網了,會放在部落格,如果有興趣也請來看看,能給我一點意見就更好了(不要太貪心)。不過因為是夢,劇情比較平但就是了。

很久沒寫同人了,如果這篇文能讓看的你打發點時間,稍稍推動同樣的心情就太好了。

不過還是謝謝你看完,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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