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の国

黑之月(黑尾X月島) 18 (完)

 

※注意未完

※第一次寫黑月不上手

※劇情沉重

※未滿18勿入

※請先閱讀 01 ~ 17喔！

 

 

 

※X※18

 

 

 

確認澈好好躺在床熟睡後，月島走出房間輕輕闔上房門。客廳及廚房空無一人，月島轉身去看身後的那扇門。

 

那裡是黑尾的房間，從門縫中透出的微光讓他知道黑尾正在裡面。

 

月島想起他第一次打開那扇門的時候，是為了支付房租為代價，帶著不安與哀傷走進那個房間。

 

但現在已經不是那樣了。

 

貼上門面的手掌慢慢成握拳，他輕輕地敲響門扉，說：「黑尾さん，能打擾一下嗎？」

 

「請進。」在黑尾出聲後，月島轉開了手把。

 

似乎有些心神不寧的黑尾站在床邊看他，從對方注視著自己的眼神中，他能感受到相同的心情，

 

兩人無言的對視中，是黑尾先開了口。「那個、我知道你可能累了，但───」

 

「黑尾さん，我能到你身邊 去嗎？」打斷黑尾的話，月島這麼說。

 

「咦？可以是可以……」雖然是答應了，但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月島，黑尾還有點摸不著頭緒，望著來到他面前的月島問。「怎麼了嗎？」

 

而月島的回應是出手扯黑尾的衣領將他拉近自己，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跟黑尾接吻。

 

黑尾的訝異只有一開始，在月島的主動中他很快地接過主導權，不只迎合加深兩人的親吻，大手也稍微霸道從月島的腰身把對方帶往他的懷中。

 

寧靜的夜晚，安靜的房間中只有兩人漸漸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偶爾不小心溢出的水聲。

 

好舒服……

 

在隨著黑尾主導的親吻中，月島感覺到一股舒適的發麻電流從腦內傳遞至全身。他像是被在溫度適中的溫水給包覆般，除了放鬆與舒服以外什麼也無法去思考。

 

黑尾稍微退出了交纏的舌尖，但月島很快又傾頭追了上去，逐漸加深且漸漸激烈的親吻讓兩人的氣息開始變得雜亂不穩。

 

在緊貼彼此的懷抱中，慾望的象徵很就被挑起完全無從遮掩。月島在吸吮黑尾的舌尖時發覺對方的分神，以及隨著黑尾傾斜而來的重量使他往身後的床墊坐去。

 

他們的親吻並沒有因為來到床上而停下，黑尾單手撫摸的月島的髮絲，在壓倒月島的同時也溫柔的托住他的後腦以免他們專注在親吻而讓月島不小心撞上床頭櫃。

 

即使月島專注地啃咬黑尾的唇，當然也注意到黑尾的細心。

 

黑尾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尤其是在對待月島的事情上更是如此。當年的分離讓月島遺忘了這件事情，而如今他滿懷愧疚地回到黑尾身邊時，黑尾仍對待他如當初他們相戀時那般地珍惜。

 

「黑尾さん……」月島主動停下了難分難捨的吻，他氣息不穩地對同樣正在喘氣的黑尾說：「對不起……」

 

為我拋棄你、傷害你，使你痛苦不堪的過去種種道歉，即使我明白這樣簡單的一句道歉並無法輕易地遮蓋抹滅去你心中的傷痕。

 

聽見月島的道歉，黑尾溫柔的輕笑並用指腹抹去月島唇邊來不及嚥下的液體。「只要還能擁有你，過去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黑尾低頭真誠地親吻他的手指，懇求般地說道：「所以別再丟下我了，你不在的日子真的糟透了，我差點忘了該怎麼呼吸。」

 

知道黑尾是想逗自己開心，但淚水還是從月島的眼角邊滑下。月島伸出雙手去環繞住黑尾的脖子，緊緊地將對方抱住。

 

這一刻，月島 螢在心中發誓著，絕對不會再放開這個人了！絕對不會───

 

 

 

床墊因為兩人的動作而凹陷，月島俯趴在黑尾身上，細碎的呻吟從口中漏出。他有些脫力的靠在黑尾的肩膀上，雙手也使不出力的只是僅僅環住黑尾的脖子而已。

 

「黑、黑尾さん……唔…快、點……」月島在黑尾耳邊小聲喊著，難耐的聲音似催促似求饒。

 

但黑尾卻只是勾起笑容，並稍微加快了探入月島體內手指的動作。

 

「還不行，乖，再忍忍……」黑尾像在哄孩子般親親月島的側臉，但此舉卻讓月島挑眉有些不悅。

 

「我是無所謂，但……」月島將慣用手從黑尾的肩膀滑下，挑逗般的撫摸黑尾的胸口往下，直到兩腿間炙熱且堅挺的部位上。「黑尾さん還忍的住嗎？」

 

隨著指腹刻意在頂端的來回，月島很滿意的聽見黑尾從喉嚨中傳出的苦悶。黑尾終於抽離在月島體內抽動的手指，他稍微抬頭望向跨在他腰身上的月島，刻意露出皺眉且煩惱的樣子。

 

「真傷腦筋，以前可愛又迷人的月島君竟然成長為這種會勾引人又色情的大人了啊，黑尾さん我很擔心呢！」

 

黑尾嘴上這麼說，覆蓋在月島臀部上的一雙大手引導將入口對上自己的硬挺。光指是在入口藉著潤滑液膜摩擦的行為就讓月島忍不住呻吟，腰也因此幾乎使不出力氣來撐住自己。

 

月島咬著唇想脫離黑尾的玩弄，但黑尾卻伸舌去舔吻月島，不讓他繼續咬紅嘴唇。

 

在親吻中月島感受到身下的進入，自己的身體被緩慢的撐開，不屬於身體的一部份一點一點的侵入他的體內，回憶起被完全填滿的充實感與酥麻感，月島下意識縮緊身體，但沒想到黑尾卻馬上抽離他的體內。

 

「唉……？」月島有些錯愕的看著黑尾，而黑尾喘氣但卻滿臉擔憂。

 

「弄疼你了嗎？」黑尾的語氣完全不像是在開玩笑。「如果感到不舒服的話不進去也沒關係………」

 

「為什……」月島在話脫口的那一刻想起了數週前在玄關邊的那件事情。氣壞的黑尾粗暴的對待他，單方面的發洩與冷淡的對待讓月島至今仍無法輕易忘記那時的痛苦與不適。

 

月島才驚覺從他們躺上床的那時開始，黑尾對待他的動作全都既溫柔又小心，像是把他當成易碎品般捧著。他在黑尾的雙眼中看見不安與擔憂，還有滿滿的珍惜與憐愛。

 

查覺到這些後，月島用手捧住黑尾的雙頰輕吻他，用堅定的語氣回應黑尾：「黑尾さん，別把我當小孩看待。」

 

知道月島發覺了自己的心思，黑尾苦笑否認：「我沒有，想珍惜你的心情跟是不是大人小孩都沒有關係……我只是不原諒那樣傷害你的自己罷了。」

 

「是嘛……」月島的輕哼了一聲，同時將雙手按在黑尾肩膀上，沒給黑尾反應的時間便直接藉由體重將身體下壓。敞開的入口也因為直接納入黑尾的硬挺，幾乎完全的沒入。

 

「等等、唔……」突然被溫熱給直接包覆住，黑尾因直擊的快感而差點咬到舌頭，即使如此他仍伸出右手摟住月島發軟的腰身以免他失去重心往後仰。

 

「哈……啊哈…」月島自己也因為這樣的動作而全身發軟，他被黑尾摟進懷裡，在由於突然的進入所帶來的疼痛與快感尚未散去前有些失神的靠在黑尾的頸部。

 

「……笨蛋，這樣會受傷的…」黑尾的聲音與其說是責備，不如說是擔心的成分占了多數。但聽見黑尾這麼說，月島反而偏頭張嘴去咬黑尾的耳垂。

 

「不會弄傷我的……」滿意的看見小巧的耳垂上有自己的牙印，月島又刻意的輕舔那屬於自己的印記。「所以、快點……我想看黑尾さん舒服的表情。」

 

如誘惑惡魔的低語讓黑尾差點失去理智直接在月島體內衝刺起來，他忍耐著衝動維持相連的姿勢讓月島躺回床上，這次是真的很苦惱的望著月島說：「說這種話，等等哭出來的是你自己喔！」

 

眼見黑尾明明對自己展露出充滿慾望的表情卻還要對他說教，月島輕哼笑同時抬起雙腳勾住黑尾的腰身，活生生扼殺黑尾最後一絲絲的理智。

 

「別讓我失望喔、黑尾さん！」

 

而黑尾給他的回應，是足以晃動整張床讓月島幾乎承受不住難耐呻吟的衝刺，以及彷彿是想要補足這十年來沒能做的，一次次溫柔又甜膩的親吻………

 

 

 

夜晚漸漸消逝，明亮的晨曦浮出。

 

昨晚沒怎麼睡的黑尾，心情很好的哼著奇怪的曲子在廚房清洗早餐的碗盤。澈正在客廳跟著電視的兒童節目一起做早操，月島則是扶著酸痛的腰慢步來到廚房門口。

 

「黑尾さん，收拾的工作我來就好。你不是必須快點回去工作了嗎？」

 

清晨才剛入睡沒多久的兩人就被黑尾的手機鈴聲給吵醒，維持被黑尾從後頭摟住的姿勢，月島也隱約聽見了在電話中研磨難得用非常低的聲線叫黑尾該回來上班了。

 

然後是在月島的逼問下，正坐在床上認錯的黑尾才老實說因為看見赤葦傳來的影像後太想快點見到月島，所以才讓本來該下班休息的研磨代替他的位置，自己則是回家後又迫不及待的期盼著月島的歸來。

 

黑尾將月島的影像存進電腦跟雲端後，又一次一次的反覆看著手機中月島說話的樣子，他期待著月島快點回家，卻又害怕這只是喝醉的玩笑話。

 

也許是睡眠不足比較好套話，又或著是害怕再次失去自己所以什麼都不敢隱瞞。月島望著黑尾乖乖低頭認錯的樣子也不忍心責備，甚至還覺得這樣的黑尾有點可愛。

 

再說黑尾會翹班跟自己也脫離不了關 系，月島只好推黑尾快去浴室盥洗，準備好後快點回去跟已經連續上班，聲音聽起來似乎非常疲憊的研磨換班。

 

但下床的黑尾卻笑咪咪的朝月島伸手邀他一起洗澡，月島拒絕的理由都還沒想好，黑尾已經用澈等下可能會起床到時候就不好解釋當藉口，半牽半拉的帶月島進浴室了。

 

「已經收好了。月再休息一下吧？」黑尾擦乾雙手，給月島到了一杯熱可可。並在澈沒有望向這邊看的時候偷親了月島的側臉。「想睡的話我可以帶澈去幼稚園，你累壞了吧？」

 

不知道該為被偷襲還是黑尾的話感到害羞，月島紅著臉退了一步先是轉頭看澈，確認沒有被發現才回頭瞪黑尾，用不會被澈聽見的聲量抱怨說：「不需要。再說還不是黑尾さん害的？竟然在浴室那樣亂來，做、做………」

 

想起剛才在浴室發生的親密行為，以及完事後完全站不住被一臉滿足的黑尾半摟半抱給帶出來的事情，月島就羞愧得無地自容。

 

而且他現在連站著都有點吃力了，黑尾竟然還一派輕鬆地做好早餐餵飽他跟澈，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疲倦的樣子。明明就是他比較年輕！

 

坐辦公室的上班族果然比不過幼稚園老師與孩童戰鬥的運動量嗎？

 

可惡、以後有空他一定要去跑步鍛鍊體力！

 

沒能讀出月島心中小小的不滿，黑尾換過衣服後就準備出門。月島跟澈都到玄關去送他出門。

 

「那我出門囉！」穿上自己的鞋子，黑尾轉過身稍微低頭給在月島懷中的澈額頭上落下一吻，然後也順勢對反應不及的月島在靠近嘴角的位置輕輕地觸碰。

 

「黑───！」沒想到直接在澈面前這麼做，月島張開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黑尾卻露出微笑表現的很自然對澈說：「從今以後對澈做的事情，月都會有一份喔！」

 

「為什麼？」澈露出好奇的樣子問。

 

「因為喜歡你們啊！你們是我最重要的人。」

 

黑尾雖然是對澈說話，但接受到黑尾心意的月島卻感受到心臟瘋狂跳動的頻率。耳朵也燙的有點發疼。他撇頭無法去直視黑尾，感覺要是跟黑尾再對上視線，心臟可能會因為太快速的跳動而壞掉。

 

「那麼，晚上見。」

 

黑尾的身影隨著關上的門而消失，月島在終於鬆口氣的同時卻又發覺心中稍稍的遺憾。

 

雖然黑尾晚上就會回來了，但月島竟然開始期待夜晚快點來臨了。

 

「爸爸。」澈抬頭看月島說。「太好了。」

 

「什麼事情？」對澈說的事情沒有頭緒，抱澈回到客廳後月島調高暖氣的溫度，即使已經是春天的月份天氣仍寒冷，稍微不注意澈可能就會感冒了。

 

「爸爸跟黑黑啊！你們和好了對不對？」

 

聽見澈的話，月島不太坦率的應了聲，就用要給做完早操滿身汗的澈換衣服為藉口躲回房間去了。

 

澈似乎對於他們之前的事情特別敏感，是錯覺嗎？

 

換過衣服後他們幫忙打掃家務，在讓澈學折襪子時月島將大家的衣服收回各自的衣櫃中。折好的衣服中有幾件是黑尾較厚的衣服，月島將衣服拿到黑尾的書房，與床上赤葦的衣服並排放著。

 

月島拿起桌上的菸盒思考是否該在下周上班的時候把菸還給赤葦。當初發覺這個房間屬於其他人時的震驚與不甘心，都在赤葦的解釋與原諒下消失了。

 

「對了……鐵盒！」想起赤葦曾提過黑尾書房的鐵盒，月島從書桌旁的書架中抽出鐵盒。但是鐵盒上掛著鎖，密碼是三位的數字。

 

雖然擅自偷看別人的東西不太好，但他算是有得到赤葦的同意。但當初忘記問密碼是什麼也打不開。月島搖搖盒身，從傳出的聲音判斷裡面應該是放著類似書信的東西，感覺相當輕盈。

 

是能報復黑尾的東西啊………月島相當的感興趣，於是開始思考密碼的可能性。一般都是用生日或習慣的數字來當密碼吧？但是跟黑尾同居的這段日子他沒有發現黑尾有什麼慣用的數字，連手機的密碼鎖也是用生日……咳、他只是不小心看到的，並沒有特意去注意這種事情。

 

但黑尾的生日是四位數字，打不開密碼鎖。那試試赤葦的呢？畢竟赤葦是公司業績最好的黃金單身漢，生日那天有眾多的女性會帶著希望送禮物，跟赤葦關係不錯的月島也在那一陣子常被問赤葦喜歡的東西。

 

大概是日式的料理和生啤酒吧……但月島覺得這麼說可能只會增加赤葦收禮上的煩惱，所以只好推說不知道。

 

轉了12和5，但鎖頭仍是緊緊的鎖住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月島捧著盒子在床邊坐下，回想黑尾身邊其他人的生日或數字，但不知道的部分太多實在沒有頭緒。

 

澈的生日是四位數也不可能……但總不可能是自己的吧？月島放棄式的邊否定邊轉了9與27，但就在他覺得絕對不可能會成功的同時，鎖頭發出清脆的響聲從月島的腿上落下。

 

還在訝異中的月島下意識的伸手去要接掉落的鎖頭，卻忘記了放在雙腿上的鐵盒。鐵盒從腿邊掉下去，裡面的東西也散落一地。

 

「糟糕！」月島立刻蹲下想要去收拾從鐵盒中掉出來的東西，但當他撿起第一張似乎是照片的紙片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月島的手中是一張嬰兒的照片，而月島認識這個嬰兒。

 

因為這正是澈出生大約一個月左右的樣子。

 

他低頭看去，散落在地的幾乎都是照片，主角都是他或澈在仙台生活時期的照片。而且大部分都是沒有正對鏡頭的樣子，八成是偷拍的吧？

 

月島在照片中找到一只信封，在給黑尾署名的信件中發現這是幼稚園的現任園長給的，作為黑尾以前在幼稚園打工的特別獎勵。

 

「這種東西……不接受也可以啊……笨蛋黑尾さん…」

 

發覺每張照片都特別護貝過，被小心翼翼的收藏。如果他沒有來東京、沒有與黑尾再相遇的話，黑尾不就只能永遠收藏這些照片獨自一人孤獨的生活下去了嗎？

 

原來黑尾……一直都將月島的事情放在心裡從沒有遺忘過。

 

原來他們都一樣，即使分離也仍在心中為對方留了一個位置。

 

「黑尾さん……」月島抓緊自己痛起來的胸口閉上眼。

 

快點回來……好想見你、現在就想見到你…

 

「爸爸？」澈有點不安的握著折好襪子出現在書房門口。「澈聽見奇怪的聲音……哇！好多照片。」

 

澈來到月島身邊主動鑽進溫暖的懷裡，他伸出短小的手指比向月島手中的照片問：「這個小寶寶是誰？」

 

月島輕輕地摟緊澈，露出淡淡的、溫柔的微笑說：「這是澈，是你出生一個月的樣子……」

 

等黑尾回來問問他能不能買個相簿將這些照片好好收藏吧？因為已經不需要再將這些回憶鎖在盒子裡了呢………

 

 

 

幾個月後，趁澈在幼稚園的時候，月島將他與澈兩人的行李搬上計程車。黑尾也幫忙拿了些行李上車。

 

「其實繼續住在這裡也可以，幼稚園方面我會想辦法的。」雖然兩人已經談好了，但黑尾還是相當不捨與月島父子的分離。趁澈不在搬家也是因為知道澈會無法忍耐而哭鬧，所以月島只好跟公司請假來搬家。

 

月島將父子兩人為數不多的行李都放進計程車中，嘆氣轉頭對黑尾說：「黑尾さん，我們已經談好了不是嗎？」

 

跟黑尾和好之後，月島便替澈申請了一般幼稚園的轉校手續。畢竟現在的幼稚園是為那些臨時有困難又找不到地方托育的家長與孩子設置的地方，月島跟澈已經不要緊了，所以必須要把位置讓出來給更需要的其他人才行。

 

幸好這次沒等多久就收到入學通知，而且位置就在未來澈要念的小學附近。但因為離黑尾家距離三個車站，加上月島也不願意繼續在經濟上依靠著黑尾，所以才決定要搬家到新幼稚園附近去。

 

他很幸運的在新幼稚園附近找到一間出租的老舊公寓，雖然坪數很小但對他們父子兩人來說剛剛好。打算等到將來澈再大點之後也許會搬到坪數大一些的公寓去。

 

當然這些都是跟黑尾商量過後的決定，黑尾雖然表示同意與支持，但情感上又是另外一回事，藉此撒嬌的黑尾連續幾天都纏著月島不放，因此讓月島到今天搬家為止腰都還是痠痛不已。

 

「萬一你加班，澈醬怎麼辦？」黑尾露出像是被丟棄的小動物般的樣子，月島不斷在心裡提醒自己千萬別心軟。

 

「我已經把情況告知上司，公司不會讓我加班了。而且最近公司來了很多新人應該不要緊。最差的情況下還有赤葦前輩在，請別擔心。」

 

月島的新家與赤葦的公寓只差一個路口，走路不用10分鐘。最近也藉著來拿東西的緣故赤葦跟澈也漸漸熟識起來，赤葦當然也一口就答應會在困難的時候幫忙照顧澈。

 

「感覺好像沒有我出場的機會了啊……」黑尾果然還是顯得相當情緒低落。

 

夜晚才開始的熱鬧的西區中午的街道沒什麼人，月島左右看看後確認過後，輕扯黑尾的衣服偏頭去親吻黑尾。

 

儘管只是稍微的觸碰，對月島來說在家以外的地方做這種事情已經是最大的極限了。月島羞恥的低頭不敢去看黑尾的表情，但並沒有放開抓著衣服的手。

 

「並不是這樣的，黑尾さん……我希望能與你站在相等的位置，再來重新過一次。所以……」

 

「嗯，我知道的。」黑尾將手覆蓋至月島的手中。「抱歉，明明在忍耐的也不是只有我一個人……」

 

黑尾完全不在意路人眼光，他用空著的另一隻手將月島按進懷裡。「下個休假我們帶澈去賞花吧？現在公園的櫻花正好盛開呢……」

 

月島在黑尾的懷裡點點頭，同時回握了那隻溫暖的手。

 

 

 

尾聲

 

「爸爸……拜託……」

 

澈露出清澈的大眼，可憐兮兮地扯著月島的褲管。

 

「不可以，我們家太小了。」月島鐵了心告誡自己不能過度寵愛孩子，也不能對澈可憐又可愛的表情投降。他在新家門口前掏出鑰匙板起臉說：「我們約好只有昨天一晚了不是嗎？」

 

「可是……外面好冷，又好黑，這樣太可憐了。」澈回頭朝樓梯看了一眼，嘟起小嘴又鼓著小臉，澈眨眨開始充滿水氣的雙眼說：「澈願意把自己的床讓出來。」

 

「不是床的問題───」

 

「澈會乖乖當好孩子，家事也會幫忙。絕對不給爸爸添麻煩的，所以、拜託……再一天好不好？」

 

看見向來乖巧又聽話的澈這麼認真的拜託他的樣子，本來就打算盡可能的將身為父親的愛傳達給澈的月島最後還是敗陣下來。他扶著發疼的腦袋嘆氣道：「我知道了，今天也住下來吧……」

 

「真的嗎？」聽見月島的允許，澈開心地跳起來往樓梯跑去。「爸爸說可以了！黑黑！」

 

月島看被澈開心從樓梯牽出來的黑尾，實在是無奈至極。從他們搬過來之後反而是黑尾天天用各種理由跑來借住，這樣不就跟之前的情況完全沒有差別嗎？

 

「謝謝澈，你真是我的小天使！」黑尾抱起澈充滿感激的說，同時大步的來到月島身邊接過鑰匙直接打開門，大概是怕月島反悔吧？

 

「黑尾さん，你最近都把晚班排給新老師吧？這樣是職場霸凌喔！」月島說著從研磨那邊聽來的情報。自從黑尾老是跑來過夜後月島跟研磨就交換了通訊軟體的聯絡方式，方便研磨打聽黑尾的行蹤。

 

「沒事沒事，新來的老師還年經。而且是那傢伙因為缺錢所以自願要求上夜班的。」黑尾跟澈一起在狹小的玄關脫下鞋子，他轉身朝月島伸出手：「快點，月，回家的打招呼呢？」

 

澈看見黑尾的舉動，也朝月島伸出手來說：「爸爸，回家的打招呼。」

 

看沒有血緣卻露出相似笑容的兩人，月島忍不住笑了出來說：「知道了，我說總可以吧！」

 

月島深吸一口氣，朝這輩子最重要的兩人的說：

 

「我回來了。」

 

黑尾和澈相視而笑後，異口同聲的回應月島：

 

「歡迎回家！」

 

 

 

                                                                                                                                       (完)

 

2017.03.18

 

※X※ ※X※ ※X※

3/18

寫完啦！！！ヽ(✿ﾟ▽ﾟ)ノ ……

雖然想這麼大喊，但……是的，有番外。這是我自己寫長篇的壞習慣_(:3 」∠ )_

 

但不論如何，本篇的11萬字到此結束，真的~真的~真的~~~是不容易。能寫完我自己也好開心也有點感傷想哭XDDD

 

而且如果不是有正在看這篇文和常常來留言的大家支持我，我一定不會這麼快寫完滴。

真的非常感謝大家ｍ（｡≧ _ ≦｡）ｍ

 

番外主要是以黑尾跟月島，還有澈之後的生活片段，篇幅不長(但我不太相信自己，爆字數是很正常der~)

 

至於赤葦雖然我很喜歡他，但是關於他的番外如果不是有人問我，我還真的沒想過XD說好不挖坑結果還是下意識挖了嗎XDDD

 

但在沒想好內容之前是暫時不會寫滴，真抱歉喔~

 

至於番外的更新時間，由於最近又要加班又在帶新人，加上我打算到一個段落或一口氣寫完才發，所以就不是週更了。

 

請大家先忘記這裡，至少在進入4月之前是不會有番外的出現喔XD

 

最後最後，還是老樣子。

 

謝謝你花時間看完這篇文，感謝你的陪伴。有機會我們下次再見面。